郑同忙接住,“贺先生不用这么麻烦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贺凌川举杯,非常的恭敬,“这一杯敬你,谢谢你当初照顾若白母女,郑教授,我先喝,您随意。” 郑同回道“贺先生不用如此郑重,我与若白本就是一个师父,彼此有难,自然会相互帮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