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只是浸入心神稍微感应了片刻，在接触到那道意志后，便在第一时间收回了神念，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
恐惧，绝望。

这是他们在面对那缕意志时心中唯一的感觉。

那缕意志分明极为稀薄，甚至几乎到了难以察觉的地步，但却让身为化神巅峰的二人都生出了一种面对浩然天地般的感觉。

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头。

“林前辈这道黑气”

周石虎蹬蹬往后退了两步，平复着自己的心境，看着林君河掌心的黑气，眼中满是忌惮。

林君河瞥了他们二人一眼，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反应而生出惊讶之色，仿佛早有预料一般，只是淡淡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