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素一直站在那里，脸色变幻个不停，厉竟业将她拉到了身边，让她坐下。

家里的生意都要完了，夫妻两人都没说话的心思，各自看着手机发呆，干等着消息。

六点多的时候，杨素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是陆余情的。

她深吸口气，连忙接通，里面传来陆余情那熟悉的轻柔声音。

“大嫂，刚刚南衍回来了，我跟他说了你们家的事情，但这是生意上的事，南衍不让我掺和，真的对不起，帮不上你们的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