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从今天开始,所有笼罩在头的阴影都开始烟消云散。
东岳再也没有苦教了。
这个教派已经被连根拔起。
“皇普瑾最后真去反刺木咏志了吗?”
直到现在,皇普图依旧直呼其名。
彼此理念和行事完全不同,这导致了性格的迥异。
在家庭关系中,皇普家弄到了一团稀糟,并不和睦。
“是吧,听闻人魁首说是刺了木咏志一枪头”徐直回道“似乎还说木咏志不该杀你,就是这样子。”
皇普图重伤在地调息,而徐直也没进战圈,一切都
是道听途说,这番话信不信便只能随皇普图了。
“死的好。”
皇普图冷冷的说一句,眼中泪光刚刚闪出,又被他拦袖拭去。
“哥,这顶层的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太复杂了,要不咱们退隐下来……”
“我们是罪人。”
皇普端容刚说一句,随即便被皇普图中断了话语。
“罪人没有退隐的资格,只有赎罪,永无止境的赎罪。”
“可我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,我们也不知情。”
“但我们爹做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的错。”
“我们不去制止就是有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