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底清清白白,有足够的功绩,新晋宗师,符合巡查司的晋升条件。
只要操作妥当,徐直位并不是什么麻烦事。
让宋仲恺担忧的是徐直对待公职的态度,这货比自己懒散多了,能不能合格的担任巡查司总府的职位。
“若我们想核查苦教,他是非常合适的人选”司徒玄空道。
“他确实开了个好头,可惜赵牧栽了个大跟头”燕行侠颇为惋惜道。
“谁在这种职位能避免不栽跟头”皇普图低声插了一句。
“小徐直办事有点随性,想干的时候才干一下,我很头疼这个呀”宋仲恺头疼道。
众人看向他久久不语,老大就不要说老二了。
谁随性还没点数,这些年都是谁在替谁擦屁股了。
“你们啥意思,我,我那能一样吗?我是专门挑重点干,挑大事儿干,一般的小事情我不惜去做。”
宋仲恺努力争辩了几句,最终在众人眼神中败退。
他是随性了一点,但总没历史那些皇帝荒唐。
国内和国外,当四周沉重的压力传来,他以前甚至有过破罐子破摔的想法,想着拼死反击一把,日子自然得过且过。
但如今东岳蒸蒸日,身体也恢复了大半,这干劲就出来了,想着变得更好一点。
宋仲恺算了算,自从赵牧出事以来,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懒政,绝对算得很勤奋了。
只是他这勤奋很遭人嫌弃,就像他嫌弃徐直太懒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