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咱们在巡查司的地位,分红几十亿不得要抄几百个祝家,国内会闹翻天,赵总府只怕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一次抄查一两家徐徐前进还行,忽然一下收网谁也顶不住,这种事情怕是要调动军团才能完成。”
“苦教不会给他徐徐前进的机会,一旦打草惊蛇便会开始反抗,又或者进行完全的藏匿,等待以后再翻身,让这波行动虎头蛇尾。”
徐直和燕瑾柏对视一眼,感觉赵牧干这个活确实有点苦,幅度小了没威慑力,幅度大了压力沉沉。
这其中涉及的利益关系太多,牵涉的人和关系网相当复杂。
他们还只是认识藏幽藏灵,又有祝的关系,而更高一阶层之间的又有多少复杂的联系,在这联系中又能牵连到多少人,这是极难抉择的事情。
“我还是趋向于刮骨疗毒,狠下猛药,该抓的抓,该罚的罚,该处理的处理掉”燕瑾柏皱眉道。
“幕后主使者和骨干成员必须肃清,这批人的危险性太大了,总想挑起矛盾和大风波。”
“我感觉他们在打压难以掌控的家族势力,像皇普家院长都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滇南行省,避免招惹是非。”
两人从猜测到议论,再到转回自身。
很难再找出比他们修炼水准更高,修炼速度更快的对象,但此时两人依旧感觉有一些缓慢。
徐直尚还好,他需要防范的对象很少,也很少有顶尖的大师与他交恶。
燕瑾柏是确确实实觉察到了自己难以忍受的问题。
在追击仅仅只有顶尖专家水准的钟水芸过程中,他几乎被甩掉了。
白虎七煞气攻伐的威能巨大,但这种小短腿行为让他痛不欲生,他都不知道上一辈,上上辈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这门练气术只能硬打,在硬拼硬中占据大优势,一旦涉及追击,灵活走位等情况,他表现便要差上数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