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守大人金口玉言,他既然决定不追究你妖言惑众之罪,我不能不给这个面子!但郡守大人宽宏大量,念你初犯,饶过你这一次,你知恩不报,这么干巴巴的道一声谢就算完事了吗?”
卫宁审视着鄢召霖,露出玩味的表情。
士孙瑞身为一郡之守,这么处理为什么问题,自然以安宁稳定为要,不可能真的因几句话就处罚一个人,得罪一个世家。
但卫宁当然不准备这么轻松放过他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就算是只大雁也要留下几根毛吧!
鄢召霖的心刚刚放松,还没完全平静下来,一听到卫宁的话,顿时就感觉不妙。
这个卫宁别人可能还不太清楚,但他心里门儿清,当年的伤痛还历历在目,在县衙大牢里的那几天简直暗无天日。
这小子年纪不大,下手可黑。最喜欢捕风捉影,给人安罪名。
若是再让他抓住把柄,按上个别的什么罪名,再被送进大牢里,今后哪还有脸在安邑混?必须慎之又慎,决不能露出破绽!
“卫公子所言极是,召霖略备薄酒,还望郡守大人赏光!”
“大人不是刚吃完酒,才出门吗?再说小酒怡情,大酒伤身,过量可是能要人命的,我看你这就是没安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