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陆思萌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神色又转为释然,继续道
“总的来讲,包括人类在内的动物更容易些,植物很是困难,而鬼么,大概介于两者之间……”
像是念教科书一般,小陆老师昂着高傲的小脑袋,细细道来,末了还补上一句
“啊,这里指的是上古时代啊,如今的话就别想了……唔,你的眼神好恶心啊…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源姐姐的道行看起来确实还不如我,关于她为何会成仙我也不懂,这个或许要问师傅才行……”
“可”,北堂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轻声嘀咕着,“源姐姐啊……”
他无视了‘仙’的说法,毕竟那只是随意一问,这种东西反正说出去也没人信,换他来没准儿能编得更唬人,因此他确实不甚在意。
况且……
他的注意点早就歪了。
我第一次和你碰面你管叫大变态,阿庭你第一次就叫源姐姐?
冷抖哭,秀何站?
不过北堂秀很识趣地没有发问,同性间的感情来的很快,这个他懂。
毕竟很多人可以成为终生的挚友,起因可能只是开学时两人不小心坐了同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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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稀想起了大学时那个浓眉大眼的朋友,两人初见时,那名叫叶思友的络腮胡莽汉叽里咕噜把头伸到他面前,冷不丁在写满笔记的本子上写了个
yesnu
“嘿~哥们,这就是杂家的名字,帅不?”
用十分妖艳的语调说着,叶思友还撸了下贴头的三寸秀发。
“有趣,”北堂秀来了兴致,“北堂秀,我叫,钟……蒂花之秀的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