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临到底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,还是,为了方便他,抹去一些线索和痕迹?
时乐颜往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,昨天傅君临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浮现在她的脑海里——
“如果这一切是我做的,我根本不会露出这么多的马脚,更不可能让傅家的司机去开那辆车,也绝对不可能让你怀疑我!”
好像,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他的手段,何其高明,怎么会那么的拙劣。
但,再聪明的人,也都会有失手愚蠢的时候啊……
易深看着时乐颜的背影,叹息着,摇了摇头。
这位傅太太,说到底,也真是一个可怜人。
从小颠沛流离,受尽养母的虐待,童年过得十分的不幸。
现在……
哎。
一声叹息。
时乐颜回到主卧。
她看了一眼阳台。
昨天晚上……傅君临好像就是站在那里,闷不做声。
时乐颜走了过去。
只见阳台上……一地的烟头。
空气中,似乎都还弥漫着,香烟的味道,十分呛鼻。
粗略的看了一眼,傅君临昨天晚上在这里,起码抽了十几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