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索性靠在窗前,也对着她笑了笑。
这笑容张扬,又极其不走心,像是回敬对方的一般。
江胧依怔了怔,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却没道歉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朱雀,一双清眸中兴味盎然。
朱雀发现自己用错了办法,隔壁的小姑娘对他更感兴趣了。
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儿!
大晚上的和一个大男人隔窗互望,也不知道避个嫌。
朱雀的窗户又被关上了。
江胧依觉得这是少年恼羞成怒。
可掐指一算,他们也仅仅是见过几次,连话都没说过。
江胧依心下给朱雀打了个标签一个脾气暴躁的小孩儿。
隔天一早,江胧依刚醒,褚星河就敲起了门。
江胧依面无表情地开了门“你最好有要紧的事儿说。”
“乐斋那边传消息过来了。”褚星河斟酌了片刻,“我说了,你撑住。那边说……他说你要见的那位啊,其实已经去轮回楼报道了。”
褚星河深吸一口气“说白了,就是,翘辫子了。”
江胧依梳发的动作一顿“嗯?”
褚星河看着江胧依的脸色,忽然后悔自己过来了。
再怎么着,也该忽悠何卿卿跟他一起来。他扛不住老板娘啊!
“翘辫子?怎么翘的,说来听听。”江胧依说道。
褚星河站在江胧依一米远的地方,估摸着江胧依的火气波及不到他,他才谨慎道“不清楚,那边不说,只给了一个坟头位置。”
江胧依拿了根发簪。
几万年不死的妖,刚闭关结束,出关就断气了?
“褚大琴师。”江胧依插好发簪,转头笑盈盈,“我看起来,是不是特别像傻子?”不然对方怎么能想出这么蠢的理由来愚弄她?
褚星河完全不敢搭话。
他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,说实在的也很想去和季景云打一架,这不忽悠人呢。可惜离得太远,而且根本没有什么打赢的机会。
江胧依知道这是对方要拒绝见面了。
她本来就没什么兴趣,对方要是好好说,指不定她就这么放手了,可惜对方的做法彻底挑起来她的兴致,她现在反而更想见了。
江胧依说道“你去定个时间,我亲自和白鹿谈谈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褚星河忙不迭的跑路。
江胧依下楼吃饭的时候,正巧和朱雀坐了隔壁桌,也不是她故意这么做,而是这里只剩下那么一个桌子,她又不想回屋。
朱雀原本对着这边坐,见江胧依来了,他立刻转到了对面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