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伤及他的身体该如何是好。
“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等着我,我怎么忍心让她守寡呢。”殷九眼底一片温柔,他伸手揽过她,让她贴近自己心口,笑得却有些不正经,随后将自己攥着的一颗黑色的珠子展示给她。
苏清婉微怔“这是……毒障?”
“对。我把它封印住了,改天可以用它从梅白月那里换点儿有用的东西过来。”殷九说到这里,收起了那幅散漫的姿态,“其实我封印的毒障并不是全部,还有一些毒障飘散在山林间,只是距离的太远,这才没有被沈琼的执念所吸引。”
青鸾道“冲着沈琼来的?”
殷九点头“不错。所以我断定,留下这些毒障的人,极有可能就是松雁。松雁死后,他的魂魄,十有路过了此地。”
并且在此地发生了一场恶战,逼迫他不得已用此剧毒。
青鸾接过那颗圆滚滚的小珠子闭眸感知,片刻后,他眉梢动了动,忽然伸手放出一缕淡青色的流光,在他的刻意控制下,流光如同一只鸾鸟,迅速在远方连绵的山川之间飞舞。
来这里的鬼魂总有各种各样的本事。
打架的方式也五花八门,刀枪剑戟亦或是肉搏,并非唯一。
用毒就是其中一种。
这片大地没有净化毒物的本事,即使是时间,也不能磨灭毒性的存在。那场群鬼之战,声势太大,毒攻的范围也广。
流光之鸾回归到青鸾手中,青鸾微微叹息。
可谁又能想到,这些毒障里面,竟融入了主人的执念。
松雁真人的执念是什么呢?
苏清婉看向了沈琼。
恐怕,也只有他这个弟子了。
然而这里毒障也并非来源于某一个人。用毒的修道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各个毒性混杂在一起,想要从这种情况下精准的分辨出哪些是属于松雁真人的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。
而一旦沈琼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松雁真人的毒障就会裹挟着其它毒性再次被吸引过来,这简直就是最糟糕不过的。
该怎么让一只夜莺不要胡思乱想呢?
青鸾相当有经验。
他只对着沈琼的头轻轻一敲,沈琼就脖子一歪,昏迷了。
殷九赞许的点了点头。
苏清婉“……”
这微妙的行事风格,一看就是得了殷九亲传。
“走吧,我们得先找到神木。”殷九发话,“到时候,就看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