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阴阿阳呆愣着,傻眼。
主人终于笑疯了吗?
风霓裳看着走出来的殷九轻哼。
“大人的快乐,你这种小孩子是羡慕不来的。”殷九得瑟的走到风霓裳面前,倒了杯茶喝。
风霓裳“……”
你有病啊!
跟我显摆什么?
苏清婉刚回无方学堂,就被钱嘉仁堵在门口,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抱怨“清婉,你昨天抱着画轴就跑了,我等了你一晚上,你竟然现在才回来。”
苏清婉道“让你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钱嘉仁道“什么没事,你都被人看到啦!这会儿估计学堂都传遍你夜不归宿的事情了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大事?”苏清婉反问。
钱嘉仁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“万一有人拿这个做借口,认定你被当成男宠养着了呢?”
苏清婉走在钱嘉仁身边“他们想说就说吧。首先,我不缺钱,没必要委身给谁。其次,我不是小孩子,有时候回不来很正常。再者,我不是男人。”
钱嘉仁语调都变了“你说什么?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钱嘉仁拉着苏清婉跑回了学舍,吴路遥前脚刚出房门,就听到院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的声音。
苏清婉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了身份问题。
“咦?你走之前穿得是这件衣服吗?”钱嘉仁问。
苏清婉道“不是。”
钱嘉仁的目光顿时就更复杂了。
一个妙龄少女,夜不归宿,回来后连衣服都换了。
让他不想歪了都不行。
还是吴路遥以快要上课了的理由打断了话题。
下了学,苏清婉叫上了两人准备请客。
如果没有他们照拂,她现在估计就因累病倒了。
无方学堂的正门今日非常热闹。
苏清婉一眼就看到了身穿一件殷红色牡丹银纹长袍的俊朗男人,他站在一辆马车旁,黑玉骨扇轻晃着,只一眼,便是说不尽的风流倜傥。
“这是哪家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