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纹路越来越密集,秦城额头上已经汗水密布,身下的地面,血滴和海水,汇聚成了一片血色,甚至将颜色渗入了炼药空间的地面深处。
这一过程非常痛苦,且非常缓慢。
因为阵法不是绘画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,秦城只能一点点割裂,承受好似凌迟一样的感觉。
一晃,便是十几天时间,秦城一刻不停,在不断切割着血肉。
一旁黑魔,已经震撼到麻木了。
他很难想象,当秦城一下下割开自己的血肉,还要不断扩展时,要承受多么剧烈的痛苦。
如果换成自己,恐怕早就叫出声音,痛的昏过去好几次了。
而就算如此,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软弱,毕竟实在太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