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秦城有一句话说得对,如果他们在火崇那一脉,是什么重要角色,又怎么会被安排看守唐家后人,这种既无聊又没有任何油水可拿的事情。
所以,今天就算秦城这个内门弟子,站在门前叫嚣,他们也没啥办法。
人家为师尊出头,哪怕是说话难听了一点,但是事出有因,作为弟子,也无法去苛责什么。
而且两人手中没有实权,日后就算想惩治秦城也做不到。
“敬长老,这也是你心中所想吗?”那修士问道。
敬辰深吸口气道“两位道友,是我徒儿和我感情太深,没想到他会如此动怒。回去我一定劝他,不过他性格执拗,就怕劝不过来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,也怪你们。”
敬辰语重心长道“现在火门主的情况,你俩也知道。你们是火崇一脉的人,王门主上位后,最先打压的就是你们,现在不和我们老门主一脉交好,反而还如此隔阂,等到时候王猛一脉抬头,你们可比我们先倒霉。”
“实话说,我那徒儿,已经引起了越长老等人关注,如果他们知道你和他是死仇,倒时候你俩出事,我们都不好开口。”
敬辰侃侃而谈,这些自然都是秦城告诉他的。
两个人一人唱白脸,一人唱红脸,目的就是让李程隆两人乖乖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