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会长又如何?处事不公,我就可以说!”
秦城站起来,直视着孔越道“你怀疑我作弊,就要先搞清楚,当时为何会出现混乱。”
“你的徒弟想要破坏我的丹药,这才导致了他被打伤,若说作弊,显然你徒弟也是共犯,而且破坏他人炼制的丹药,按照规矩该如何处理?”
“你别冤枉我,我那是不小心。”光头顿时笑容僵硬了,有些紧张道。
破坏他人炼丹,那可是药师的禁忌。
“呵呵,你可以无端冤枉我,但我说你却是不行?”秦城冷笑道。
“而改规则,那我真的很佩服孔副会长。我记得这规矩,是老会长定下,已经传承前年,你却公然说这规矩有问题,一定要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