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桌上的菜盘、酒坛哪里经受的了元师一掌的余波,纷纷碎裂开来。
在酒坛碎裂的那一刻,众人已经起身,远离这石桌、
“老薛,你这怎么回事?你郁闷,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啊!”
其中一人明显不悦,双眉紧皱,露出一丝的愠怒。
“你在右军之中,当然不明白我这左军之人的苦闷!”
老薛转头看向台阶处的酒坛子,踉跄着走到台阶处,一把抓起酒坛,撕开红布,一下子倒入口中。
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与月,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”老薛狂饮下一坛子酒,也分不清脸上的是酒渍还是泪痕“我早就备下墓碑,就等着马革裹尸还的一天,没想到霍将军离去,找个来路不明的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