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看你家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!一个人长两颗脑袋!
那两颗脑袋整天叽叽呱呱的爱吵架!
条件好的,谁会要你的妹妹!”四爷爷说。
“我感觉还不如那个脑瘫患者呢!
起码那个脑瘫患者在城里有房子!
我妹妹嫁过去就是城里人!”铁无伤说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不是等于放屁吗!
脑瘫患者不是已经被压在你家土屋下面了吗!
他不是已经死了吗!”四爷爷说。
“哎!要不就说我妹妹命苦!
那脑瘫患者是我专门从城里为我妹妹带过来的!没想到被土屋给压了!
那土屋早不塌晚不塌,偏偏在脑瘫患者住进去的那一晚塌了!
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?是我妹妹的命?她不该嫁到城里?”铁无伤说。
“是啊!
你家妹妹那是什么人?
嫁到城里的那种福气,她有命消受吗?没有!
幸亏是脑瘫患者被你家的土屋给压住了!
若不压住他!强行把你妹妹嫁到城里,就她那天注定的苦命,说不定在城里过不上几天就死了!”四爷爷说。
“嗯!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!
哎!那就这个瞎子吧!不挑了!
就让她嫁给瞎子吧!四爷爷您操着心给安排吧!”铁无伤说。
“放心!我会安排好的!”
四爷爷说罢,拿了一块红色点心递过去,让铁无伤吃。
铁无伤刚接过点心,四爷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接完一个电话,说“走!去你家院子里吧!我找的压路机来了!”
于是,两个人就从四爷爷的家里出去了。
来到大街上一看,一辆很高大的压路机已经停在那里了。
他们走过去,来到压路机的旁边。
铁无伤发现压路机前面的庞大压轮比他还高。他身高一米七五。
“这么大的一个压轮,得有多重啊?”铁无伤问开压路机的司机。
司机说“这是五吨的压轮!我这台压路机算是大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