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根都拔不下来!”
舒致远说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!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!”
“你这样的人是很难稀顶的!”
“大概是吧!可惜,我活不到稀顶的那个年龄了!
今天下午三点半,我不就是要被执行死刑了吗!”舒致远说。
“是啊!很温柔的死刑!不跟以前一样崩脑袋了!
是注射!
他们给你注射一管药物,你就死亡了!”狱警说。
“死的时候痛苦吗?”舒致远问。
“好像很痛苦!因为他们死的时候,整个人会不住的抽搐!”狱警说。
“注射是不是打针?”
“对!注射就是打针!
你打过针没有?
我看你的身体素质超级的棒!还是个少年!
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生过病在这十几年来!”狱警说。
舒致远摇了摇头,说“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针,也没有吃过药!我从来没有生过病!
但我曾经尝试着献血。可失败了!”
“献血?献血怎么会失败呢!
难道是你的血液不合格?”狱警说。
舒致远摇了摇头,说“不是!
因为献血要扎针嘛!
是那针头刺不进我的皮肤!
他们试了十几次,每一次针头都弯了,根本刺不进我的皮肤。所以,最后只好放弃了!”
“不是吧!连针头都刺不进你的肌肤!你……你是不是练过铁布衫?
你现在是瘦骨嶙峋,如同一尊骷髅,因为是不吃不喝饿的!
可你刚进来的时候,我见你是瘦瘦弱弱的样子,也不像练武之人啊!
难道人家用针头扎你的时候,你运功了?”狱警说。
舒致远摇了摇头,说“我没有运功!
我没有练过什么武功!
当时我真的是最放松最自然的状态!
他们说我细皮嫩肉的,却用针刺不透。就怀疑我的肌肤组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