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老婆吗?我给你念过来一个!”瞽者说。
“啊?!
真的还能把女人给念过来啊?!
把她念过来,让她跟我过日子?”
于明文大惊,且大喜。
这对一个年过四十的光棍子来说,这是一个很大的福音。
“你多大了?”瞽者问。
“四……四十二了!”于明文说。
瞽者说“那我给你念个四十岁的娘们过来!年轻的就不给你念了!不般配!
你看上你们村里的哪一个娘们了?”
于明文搓着手,脸红了的说“俺村里的,年龄超过四十岁的娘们,都有男人!”
瞽者冷笑道“有男人又怎么样!等我把她念过来,她就跟你了!绝对不会再跟着她原来的男人了!”
“真的有这么灵?!”
“嗯!”瞽者点了点头。
于明文说“其实我早就看上俺村里的范志毅的媳妇了!
她长得盘正条顺,鹅蛋脸,细长眼,可真好!
我暗恋她有十几年了!
她今年四十一岁了!
大师,你能把她给我念到俺家,让她跟我过日不?”
瞽者说“只要你不怕范志毅拿刀或拎斧头的砍杀了你,我就把他媳妇给你念到你家里来!”
于明文十分高兴道“那行!我不怕范志毅砍我!因为他已经瘫痪了!他媳妇现在在他手里也是浪费!”
瞽者说“好!等我将房屋念跑之后,就给你把范志毅的媳妇念到你家里来!”
于明文兴奋不已。
到了晚上十一点。
瞽者说“我要进卧室了!从现在开始,到明天凌晨五点!中间不要打扰我!”
于明文说“好!您将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住!我就睡在客厅里!”
外面,偏偏有几个胆大,好奇心胜的年轻人不信邪。
从凌晨一点开始,他们就七八个人一起的从村庄上溜出来了。
来到了109国道上,挨近着那一片人家请瞽者过来要念跑它们的房屋。
他们想要看看这房屋到底是怎么跑的,如果瞽者真的不是吹牛的话。
如果瞽者是吹牛的话,把房屋念不跑,害他们白白在这儿守一晚上的话,
他们商量好了,会于第二天早上去于明文的家里把那个瞽者揪出来狠狠的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