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再说一遍怎么了?要不是我,你能得到那3000亿吗!”虞欣说。
“啪!”一记响亮。
她没缝针的那半边脸又挨了狠狠的一个耳光。被打得眼冒金星。震得头发乱了。
“行!你又打我!”她咬着牙说,点头。
“我又打你怎么了!不服你咬我!来,咬我!”赫连问东面目狰狞道。
虞欣沉默着,流泪不已,并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看你现在的模样!真丑!”
“是,我丑!”
“对了!你那不值钱的老爹!给我打电话要钱了!”赫连问东说。
“你爹才不值钱!你凭什么说我爹不值钱!”虞欣怒道。
“啪!”
她脸上又挨了狠狠一耳光。
打得本有些消肿的脸又高高的肿起来了。嘴角也被扇破流血了。
“你爹向我要钱,说明他不值钱!
你说我爸不值钱?我爸向你要钱了吗?”赫连问东说。
虞欣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他。
现在的她的眼睛再无美感,里面只是充满了强烈的恨意,本该雪白的巩膜上布着血丝。
或咬牙切齿的,将牙齿咬得咯噔咯噔作响;或半张开嘴,胸脯起伏不定,呼吸作得吭哧吭哧的。
紧攥着双拳。
却不敢还手。
因为怕自己一旦还手,赫连问东会打她打得越狠。
“我爸怎么会打电话向你要钱呢?!
他要钱干什么?”虞欣说。
“我怎么知道!他个老神经病!
要拿我的钱给别人买别墅,买劳斯莱斯!
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!”赫连问东说。
虞欣本想回一句“你爸脑子才有毛病!”,但不敢回。
“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!”她只得强忍着怒气说。
于是,她拿起手机,给自己的父亲虞明打起了电话。
嘟嘟两声之后,那边接了。
“喂!爸!”
“你还活着啊?!你还知道打电话啊?!
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!你干啥了你?”
那边虞明气急败坏的冲着手机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