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,一身黑色衣服,白的有几分病态,看似柔弱,可是眼里却藏着深仇大恨。
这个人,只怕是认识自己,或者说这一次,根本就是冲着自己过来的。
莫无忧皱了皱眉毛,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,朝着那人笑了笑“先生看着气度不凡,不知道先生大名?”
“我不过一无名小卒,不足挂齿。”秦淮端起酒杯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让自己忍住,没有把酒杯丢过去。
莫无忧这次非常确定,眼前这个人,对自己是有着很深刻的恨意的。
“相逢即是有缘,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莫无忧微微一笑,把杯子里的酒,一饮而尽。
梵音见状,只觉得奇怪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