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都不能少,她都要!
这点贪念,真的很过分吗?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成全她?
“老公快……快去药箱拿高烧贴!”
田蜜撑着腰,半弯着身子催余冬。泪花推开了眼皮,迸出来。也不知道是由于对图图的心急如焚使然,还是腹中新生命正在开天辟地的绞痛使然。
关键时候还是田蜜头脑冷静。余冬听了她的话,当即跑往里边房间,从药箱中找出高烧贴,往图图额头、颈部连连贴上。
时间有五分钟了,余冬从图图腋窝抽出体温计一看,只觉得血在往脑门飙升。
四十度!
一个人烧到三十九度就已经难受得要死,而图图居然直接四十度!
难怪会烧到抽搐、口出白沫。
这太危险了。余冬赶紧又往他腋窝、大腿补贴了几片高烧贴,然后马上打算抱起儿子去医院。
手刚伸出便又缩回了:
“妈,您抱图图,我抱田蜜,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妇幼医院!”
“我来吧!”父亲余斌从一旁挤了过来,一把抱起床上的图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