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路,便该有绝路的走法。
田蜜在想,自己是该再一次去一趟国外了。
不是去看叶春迎,不是去替图图寻医找药。甚至,连寻找父母的事也可以放到后面再说。
她要去做一个引爆者。更准确说,一个行刑人。
那都是一些早该被行刑之徒,如今兜兜转转,行刑人的角色,到了她田蜜的头上。
病房的窗外,黑夜在慢慢变淡,一抹稀薄的乳白从天边扩散开来。天,快要亮了。
也就是说,妹妹小茹很快就要赶来医院了。
曾经,她的妹妹邱心茹;后来,可爱的小丫头陶子祺;如今,余冬有限记忆中的妻子……
“老公,小祺是个心思很纯、很纯的孩子,你一定要好好待她,不可以辜负她。不能让她伤心,不要让她像我那样,爱得坎坎坷坷,心都全碎了……”
田蜜喃喃地低语。
一边说,她一边抽出手来,替丈夫清理脸上依然残留着的一些灰迹。可是怎么擦,也擦拭不干净。于是,她找来一块干净毛巾,去病房的洗手间打湿,弯腰俯身,替床上昏迷的他擦洗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