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还有两张照片,是你醉得像一摊烂泥,躺在一个名叫“暮云”的包厢,蜷缩在沙发上,像是怕冷,又像是生了一场重病。
吴庚在邮箱中留言说
“我本不想将姐夫最近的照片发给你,因为他的近况有点糟糕,怕你看了着急。但是姐,我同时又从中感觉到,姐夫真的爱你很深。如实地发给你,是想让你知道,他过得很难,姐你要好好保重,早点回来照顾他,帮他走出难关。
“我发现他似乎常去暮光喝酒。这样也好,有王杰照应,出不了大乱子。总比去其他酒吧酗酒好得多。
“我这个邮箱,你可以放心联系。它是我新注册的,注册所用信息,没有一样是我自己的。没有人知道的。”
正如吴庚留言中所说,我的确很想马上变成另外一个新人,长出翅膀来飞到你的身边,去照顾你,去陪你走出失落与哀痛。
可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在疯长,我又怎么可能一时半刻就完成整容,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去陪伴你?
我腹中装着一肚子的话,可是却无法向你诉说半句,更劝慰不了你半句。一个已经消逝的、不复不存在的女人,突然试图去安慰你,那只能是一种惊悚。
我虽然仍活着,但我们实际却隔着一生一死的两个世界。就如同阴阳两隔。
我只能在回复吴庚的邮箱中,再一次托他尽量暗中照看照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