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完了,比来时更加沉默,冯婉婉低着头,从那丛竹子走回公司。
公司大办公室,魏超五个人还在折腾着。一股烤肉的味,把整个公司变成了烧烤档。
冯婉婉无言地提起自己的包,挎在肩。
没有理一理自己的长马尾,没有描眉,没有腮红,没有眼影与口红。
甚至连脸都懒得洗一把。
漂漂亮亮的打理自己,是因为,女为悦己者容。美给喜欢的人看。
可她不是。
她是要去屠宰场,是刑场赴义。
有谁面对屠刀时涂脂抹粉的吗?有谁奔赴刑场时浓妆艳抹的吗?
手机预约的的士到了,冯婉婉上了车。不像是行进在车水马龙的城市大路,而像是坐在刑车中。
前方,在等待着她的,有个刑场,名字叫“婉舟”。
……
灿野千阳,公司的远处响起了警笛声。
魏超有点把不准,不知是不是老唐他们中的谁终究还是报了警。
闹也闹得差不多了,魏超说了声撤。五个人把烧烤架一收,说走就走,开着车离开了。
不过,走之前他撂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