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伊人服下药片,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,还在想着刚刚的话题:“陆先生,你说景行没告诉我的事,具体指的是什么?”
陆金玉看了她片刻,似乎本来打算告诉她,又有些难以启齿的顾虑。
秦伊人被他看的很不自在,踌躇着说:“可能我不该打听景行的私事,他不告诉我,肯定有不告诉我的理由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。”
陆金玉欲言又止,表情显得有些伤感,“我的妹妹,也就是薄景行的母亲患有遗传性的偏执障碍,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,但不是每个子女都会发作。”
秦伊人静静地看着他,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。
“我一直以为景行和酒儿都没有遗传他们的母亲,现在看来,景行的一些行为或许和偏执症有关。”
陆金玉说到这里,轻轻叹息道:“他的一些行为可能不太容易理解,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打算让他接受医生检查,如果他和他的母亲患上同样的疾病,希望你不要怪他。”
秦伊人眨了下眼睛,花了点时间来理解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