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秦伊人受伤的表情,这个选择就不再那样理所当然了。
“先生,楚先生,我发誓自己没有恶意,申请医疗鉴定的流程非常复杂,我开安定剂是为了病人着想,抱有私心也不过是不希望在我接诊的患者里出现死亡,不利于我未来的前程!”
屏住呼吸观察楚昔年的表情,蒋郭威匆忙辩解:“请您相信我,我愿意给出一些赔偿,您看需要什么价格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打断他话。
楚昔年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说:“蒋郭威,我都问到你头上了,你还敢跟我推三阻四,既然你喜欢装傻子,我成全你,好不好啊?”
说完。
楚昔年懒得再看蒋郭威青红交加的脸,迈开长腿就要离开。
而蒋郭威在瞬间脑补了无数内容,冷汗直冒的叫住楚昔年:“先生,咱们再谈谈,你说的那些……我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楚昔年回眸看他,意味深长的道:“我没时间听你废话,如果你不打算对我说,我就让别人来找你谈谈,但到时候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了。”
幻想中的场景的得到某种意义上的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