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行头痛不已,嗓音温和的继续:“伊人不是狐狸精,您有这样的误会,无非是因为不了解她,但这样的标签对她并不公平。”
“谁管公不公平?”薄老夫人怒极,声色俱厉的喝道:“她能教唆我孙子不听我的话,还能教的我孙子中了邪似得留在江海,这种丫头哪里值得我花心思了解?”
薄景行微微一怔,下意识的看狂使眼色的父亲。
那意思很简单,无非是让他不要在这种时候和老人家讲道理……
他不是不能理解父亲的意思。
但是,他哪能真的把秦伊人留在这里?
正当此时。
薄酒带着秦伊人悄悄从外面溜回来。
半路上听到佣人们提及老夫人接下来的安排,她笑嘻嘻的凑上前:“奶奶,我最喜欢西城府的菜了,那的大厨一天只开三桌素斋,要不是您老人家的面子,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哪有这种口福?”
一见薄酒这朵解语花。
薄老夫人怒气冲冲的神色稍缓,看到秦伊人时又眉头紧锁,十分不悦的道:“景行,奶奶把话放在这里,到底要怎样做,你自己看着办!”
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