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在用言水柔威胁我?”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,厉北城不置可否的哼笑一声“好啊,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交易,我不接受在手机里谈判,我要你现在过来见我,立刻。”
“现在?”
言夏夜怔了怔,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悬挂的钟表。
时针稳稳的指向凌晨两点,外面的夜色黑如浓墨,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好梦正酣。
怎么看,都不是一个独身女性出门的最佳时间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厉北城才不在乎言夏夜如何想,他只是很想看看她此时此刻的表情,漫不经心的戏谑道“怎么,怕我一见面就会吃了你?”
如此下流的玩笑令言夏夜柳眉微蹙,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他留在她颈侧,至今还未消退的痕迹。
尤其是她对厉北城的人品根本没有任何信心,倒不如说她十分怀疑对方究竟有没有人品这种东西。
见言夏夜犹豫不决,厉北城唇角的笑意更深,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冷光。
故意给了她充足的时间考虑,他侧耳倾听着手机中传来她清浅的呼吸,像无形的羽毛若有似无的挠着他的胸膛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