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洛花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平复了一下心情,低声开口道“在你去京城的那几天里,有人送了份东西来秦家,指名说是要送给你的,不过被秦景一中途拿走,没有佣人敢阻挡他。”
她去京城的时间,再加上会送东西给她的对象……
两个线索联系在一起,言夏夜呼吸一窒,猛地想起白菡萏的父亲曾答应过她,只要她对秦景一的去向守口如瓶,就会把关于言水柔的另一份证据交给她。
比起她手中拥有的那份录音,白父手中的证据则可证明言水柔意图杀人未遂,罪行严重的程度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那份东西对你很重要吗?”审时度势的观察着言夏夜的神色,苏洛洛并没能看出太多端倪,只好进一步询问道“可惜我没看到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着什么东西,景一也不许我看。”
言夏夜没有回答,直接反问回去“你知道他把东西放在那里了吗?”
“知道,就放在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,但具体放在哪我不大清楚。”一脸乖巧的摇了摇头,苏洛洛这回主动迈开脚步,“大小姐,咱们快点过去吧,秦爷和景一还等着我们吃饭呢。”
“好。”
敷衍着跟了上去,言夏夜照常在餐桌旁落座,只和秦老一个人打过招呼,名正言顺的不把秦景一放在眼里。
这冷漠的对待果然让秦景一十分不满,冷哼着把刀叉丢在桌面上,砸出很清脆的声响。
言夏夜才不管他开不开心,食不知味的搅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,暗戳戳的考虑着要怎么把那份证据拿到手。
亲眼目睹言水柔坠入地狱是她这么久以来赖以生存的目的之一。
但凡有一丝可能,她都愿意为此努力。
想到这里,言夏夜心里叹了口气,表面上则不动声色的抬眸朝着秦景一看去,唇角扬起的笑意明媚张扬,摆明了让他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