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秦老先生的款待,我还要些公事要处理,就不留下来打扰您了。”
捉住还想扒着言夏夜不放的小家伙,厉云棠微微笑着和秦老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,抱着不情不愿的小云朵告辞离开。
蔫巴巴的趴在自家爹地肩头,小云朵还依依不舍的朝着言夏夜伸出尔康手,“言言,你晚上要来看我噢!”
“嗯嗯,我有空就去。”
同样不舍的和小云朵挥手拜拜,言夏夜带着管家亲自送走了这一大一小,回到书房准备听秦老叙话。
这一次,往日深得秦老信任的管家彬彬有礼地在门外止步,替言夏夜关好了房门。
眨眼间,诺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。
言夏夜还不太习惯和秦老独处,倒不是她对秦老有什么意见,而是秦老久居高位,身上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是现在的她抵挡不来的。
咽了咽口水,她很拘谨的站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古董书桌前,轻声开口道“您叫我来,有什么事么?”
“我想知道,关于景一,你是怎么看待他的?”
既然决定要把大部分的秦家交给言夏夜,秦老难免要提前安排一下秦景一的去处。
虽然秦景一近些年的种种表现都证明了他不堪当大任,可是作为秦家的独生子活了这许多年,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少能理解儿子的想法。
倘若秦景一仅仅是不甘心那还好说,反正秦家余下的资产足够他做一辈子的花花公子。
可是万一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因此对言夏夜憎恶仇恨,气急攻心下做出些蠢事,到时候言夏夜手握大权,想要怎么处置秦景一,都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他身为人父,即便知道儿子有多么荒唐,却还是免不了私心,绝不希望看到儿女反目成仇,争个你死我活。
“对于秦景一的人品我不敢苟同,如果您是想让我把他当成哥哥,那么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,或许都不是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