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厉北城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，低沉的嗓音恰如其分的开口“还记得么？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，是你在咖啡厅打工三个月的薪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现在想来真是有趣，你知道以我的身份不适合戴这么廉价的饰品，却还是努力打工存钱送给我。而我也知道自己不会戴它，却还是不经意间保留起来。”

言夏夜垂眸不语。

她看得出来厉北城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缠绵不舍，可是对于她来说，这只是在提醒她过去有多么天真。

厉北城同样垂下眼眸，仿佛从那指环上看到了二人间流逝的时间，有些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“你说，我那个时候对你当真没有一点感情么？还是说感情一直都在，只是我察觉的太晚，走的太远了呢？”

类似谈情说爱的话，实在和厉北城这个人很不搭。

哪怕是面对言水柔，或者是逢场作戏的其他女人，他是擅长甜言蜜语笼络人心的，可不知怎的，唯独在言夏夜面前，他没有了那样进退由于的风度和分寸。

究其原因，大概是过去他擅自在言夏夜身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，让他误以为安安静静的女人不需要多费心思。

而眼下，则是他非常清楚，他和言夏夜的关系已经到了最岌岌可危的境地，倘若他再说任何谎话，都只会加速言夏夜和他决裂，那恰恰是他不愿意看到的。

半晌过后，言夏夜闭了闭眼睛，不想和男人争辩什么，语气平静的近乎冷淡“也许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
“小夏夜！”尹白焰苦着脸，生怕他的好徒弟会被厉北城拐走，“你不答应我没关系，但是千万不能相信厉北城的任何一句话，最好连标点符号都别信！”

言夏夜莞尔，心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