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刀柄,她像是被烫伤般缩了下手,又狠下心决绝拿起。
事已至此,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……
离开言水柔的别墅,言夏夜硬撑着违背医嘱,多打了一针抑制剂。
坐在完全隔音的车座后排,她借来司机的手机,指尖沉重的输入那个难以忘怀的号码,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拨通电话。
最终,还是厉老夫人亲自交到她手上那薄薄一叠文件给了她勇气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声,言夏夜心里五味杂陈,神经质的用手指把玩着衣角,脑海中尽是她与厉云棠之间的过往。
“您好,二爷正在开会,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您转达。”
燕九熟悉的音色让言夏夜悄悄松了口气,清清嗓子干涩开口“燕先生,我是言夏夜。”
“夏夜小姐?”燕九一怔,跃跃欲试的朝着总裁办公室看去“如果您有急事,我可以直接去找二爷接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