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夏夜听到这里,默然无声退了一步,将自己隔离在病房门外。
透过隔音良好的玻璃房门,她亲眼看着言水柔是怎么哭倒在厉北城身上,又是怎么含着泪水亲吻她的丈夫。
这场面像是一根根细细的刺,一下接一下扎进她心底,痛意随之蔓延。
不知过了多久,言夏夜心中一片冰凉。
病房内画面那样唯美感人,好像自始至终,她才是不受欢迎的第三者。
正当她压抑的喘不过气,毫无预兆地,床上多日昏迷不醒的男人皱起眉头,张开眼睛说了一句什么……
言夏夜瞳孔骤然放大,像是被谁凭空打了一巴掌,踉踉跄跄栽倒在走廊的沙发上。
闭上眼,仍然逃不掉锥心刺骨的难受。
原来厉北城之所以醒不过来,并不是因为她和他没什么值得一提的过去。
而是因为他真正想见的人,从来都不是她。
……
病房里,厉北城黑着脸坐起身,一把将贴上来的言水柔远远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