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金域提到的那个概率是万分之一，亦或是亿兆分之一，对于几尊上位神来说，都是“可能发生事件”。

值得关注。

在更久远的蛮荒纪元中，虽然也有媲美上位神境界的至强者自七条超凡途径中诞生，但在神庭崛起后，那些出现在魔巢清单中的堕落文明，都被视作优先级极高的目标彻底清除掉了。

清除过程异常艰苦，神庭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，有无数神祇陨落，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即便是那七条超凡途径有零星传承泄露，也并不完整，绝不可能再诞生出新的至强者。

拥有伤害到上位神可能性的存在……

换句话说，就是拥有成为至强者的潜力！

这样的存在，在过往数百万年中，也只出现过一个川而已。

那个川也是如同昙花一现，眨眼之间，就凋零了。

这次，又会如何呢？

金域身形闪烁，每一步，都越过一片璀璨星空，星域在祂脚下，如同寻常砖石一般。

祂沉吟片刻，终究给出了回应：“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。”

“虽然交过手，但我没办法辨认出其真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