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桃子姑娘笑嘻嘻地把床罩放下,对瓶子姑娘说了一句话后,又把头缩进床罩里去了,欢声笑语,瞬间灌满了瓶子姑娘的绣房。
“瓶子,你就别装正经了。你是什么货色,我还不知道?”
瓶子姑娘沉默了好久好久。
事已至此,我再怎么担忧,也是于事无补了。不如及时行乐,紧跟大部队的步伐。瓶子在心里想着,并有些后悔。都是我害了司马如风,我是一个该死的女人。
“哟,你想通了呀,瓶子?”桃子看到瓶子姑娘掀开床罩,就欣喜地叫道。
“想通了,我说不动你们,劝不动你们,不如跟你们一起,到时候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谁叫我们四姐妹是共进共退的义结金兰呢!”
“你能想到这些,说明你也不是傻女人。”英子只穿着一件真丝衣服,她个头小,趴在被褥上,像一只肥嘟嘟的小母猪。
这一夜,只道是,春宵苦短,来不及回味。
司马如风能开口说话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他睁开眼一看,自己的身边躺着四个金发女郎。他只觉得累得要死,内急了也不想动。
这群禽兽不如的女人,把我珍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,无情而残酷地夺去。我本想把自己的初吻,继续珍藏下去,带进棺材里去的……万万没想到,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残忍的事。
司马如风一瘸一拐地,从床罩里爬到地上,一瘸一拐地开门,走向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