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,“两位美人天生丽质难自弃,是该多加保养。这个靠脸吃饭的时代,两位美人生而逢时,于时间的无涯中,没有晚一步,也没有早一步,刚刚好。”
马志虎这番极尽阿谀奉承的甜言蜜语,把两个女人哄骗得心花怒放,不禁笑道,“马爷不但见多识广,哄女人的手法更是一绝。奴家不胜佩服之至。”
“我先走一步,楼下还有一个正经人等着我呢!让他等久了,指不定又会大闹一番。我平生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正经人不正经。”
两个女人闻声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妩媚动人之至。马志虎强按住心头喷涌而起的心血,开门出去。
走到楼梯上,俯身一看,陈忠还坐在桌旁喝酒吃肉,马志虎惊讶道,“这多时候,还没吃完?一个大老粗也装起斯文来了?”
陈忠看见马志虎下楼来,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火种,赶忙站起身,拱手道,“马兄来了!”
“刚来刚来!”马志虎皮笑肉不笑地说,径自走到桌边坐下,又问道,“想不到陈兄亦是斯文人。”
“马兄,此话怎讲?”陈忠不明就里地看着马志虎,问道。
“陈兄这顿饭吃得可谓是旷日持久啊!”
陈忠听出了马志虎的言外之意,压低声音说,“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时间最长的一顿饭,我还不是为了等你。你倒是舒服了,我等你等得屁股疼。”
“哈哈!”马志虎朗声笑道。
正在这时,门外冲进来了一个满脸鲜血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