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媛媛一边梳妆打扮,一边说道,“可不是嘛。王游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,却在军营中上演那样的违法乱纪,虽然他被处死,可这项罪名你还得背着。”
马志虎一想到王游这个大老粗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“这个不争气的狗东西,在这等紧要关头,偏偏闯出个大祸临头。不但害了他一家子,还连累了我,叫我也跟着背负骂名。”
“你就省省吧!背负骂名,总比掉了脑袋要好。项上人头不落地,就还有扭转乾坤的可能,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吴媛媛接着说,“你这番前去负荆请罪,态度一定要诚恳,切不可露出一丁点儿马脚来。任凭她陈梦如何数落你,甚至骂你祖宗十八代,你都要忍气吞声。只要你度过了这一难关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谁能笑到最后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陈梦骂我可以,但是,不能骂我祖宗。我承认,天门峡谷守卫军的违法乱纪行为,与我的监管不力有关,要罚要骂要打,全凭她处置。”
“你还别嘚瑟,你此番前去负荆请罪,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。到时候,你就随机应变吧!”吴媛媛淡淡地说,“你快去准备好荆条,然后就出发。我想打坐一会儿。”
马志虎闷闷不乐地来到柴房,家丁看见马志虎来了,浑身哆嗦着,“老爷,……”
家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生硬地叫了一声老爷,便杵在原地,像一根木头,一言不发。因为,马志虎从来不会踏进厢房一步,遑论柴房了。
“你傻站在这里干嘛?赶紧出去忙去。”马志虎恶狠狠地呵斥道。
他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负荆请罪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,在他还是头一回呢。马志虎站在柴房里,仰天长叹
“这纷纷扰扰的世道,弱肉强食,优胜劣汰,适者生存,唯有强者,强而再强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等这件事过去了,战神之位也该有个新主了……”
想到自己的宏图伟业,马志虎的心里舒坦了许多。于是,蹲下身来,亲手摆弄起柴薪,他专挑那些比较粗、少刺的柴薪用细绳子捆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