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劝说一回,我等虾兵蟹将就得遭殃一回。重责军法处置,轻则吃耳光。我等实在是左右为难啊,大人。”
王将军即是陈忠边上的那个死人。
“好!”陈忠听了这话,心中更是有火无处发,只好无奈地问杨东生,“他为非作歹多长时间了?”
“战神升天后没几天,他忽觉人生无趣,他实在太闲了,精力充沛,无处发泄。”
“某天夜里,他心血来潮,深更半夜,穿着一条裤裆就爬起来,去擂鼓,吓得众士兵慌慌张张起床,还以为是敌军来袭……”
杨东生再也说不下去了,对于王将军所犯下的累累罪行,他只能一味地容忍、放纵。
现在当着陈忠的面,他自己回想起昨日种种罪过来,就自责不已。
“陈护卫,你就一刀杀了我吧!求求你了……”说着,杨东生号啕大哭起来,
“我实在是有愧战神的再造之恩……我对不起他的在天之灵啊……”
“堂堂七尺男儿,哭得跟个软婆娘一样,有什么用?”
陈忠自知这事跟他无关。不禁心头一震,瞬间心软了。
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我已经知晓。都是这个蛀虫带坏了你们,罪不在于你们,都退下吧!”
营帐中的伶人跟在士兵后面,陆续退出营帐去。独独把杨东生留下,作进一步的盘查。
“杨东生,我且问你,这些伶人是哪里请来的?有没有给足工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