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南爵没有说话。

女人抬手，摘下了窗台上的一朵花，放在手指尖转了一圈，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，黑黝黝的眼睛里，蒙着一旦黯淡的光，“可是，南爵，我好痛苦呢......”

“你不明白，对于717实验室的人来说，她的存在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不止是717实验室，对于整个人类的科研事业来说，她都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
“没有人能想象的到，她未来能走多远。”

“毁了她，等于是亲手断送掉这个时代的顶尖科研。”

“终将会成为人类科研史上的罪人......”

细嫩的双手一扬，花瓣洋洋洒洒地飞了出去，落在葱绿色的裙子上，女人微笑起来，过分白皙的脸上，有些难过的神色，但那双眼睛却是空洞的。

冷南爵静静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，听着她缓缓地诉说着自己的难过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，毕竟，你曾亲手杀过陛下一次，“女人笑容变得有些黯淡，“那一刀下去，你同样摧毁了无数人的信仰。”

“值得庆幸的是，你有着另一个信仰支撑，而我今天若是成功了......”女人微笑着，抬头看着天空，“我会自裁，为我的恩师，我的信仰，我的事业......谢罪。”

冷南爵一直没有表情的脸，多出了一丝震动，终于开了口，“你不需要——”

“这样，”女人回头，看向他，脸上的表情，多出一抹渴望挣脱束缚的笑容，“我就再也不欠你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