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人这话......似乎话里有话,但又似乎,只是纯粹地感谢她,帮那个女孩洗刷冤屈与污名,让她的人生,得以活的光芒万丈。
云倾深思的时候,薄迟寒已经继续说了下去,声音有些悲伤,“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,对于伤害她的那些恶人,她都没有责怪过,就更加不会去责怪,帮了她那么多的你。”
“你没有欠任何人的,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云倾抬手揉了揉额角,将某种情绪压下去,对薄迟寒笑了笑,“堂兄,回去吧。”
薄迟寒观察了下她的表情,见没什么异样,松了口气,带着云倾回了薄家。
订婚宴刚过去三天,薄家那些喜庆装饰都还没有拆。
薄砚人的双腿已经恢复了大半,坐在大厅里,见薄迟寒带着云倾走进来,转头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