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除了脸色更白,唇色更艳一些之外,看不出丝毫变化。
但托盘上那一颗被取出来的子弹,昭示着她的儿子,刚才经历过什么。
风惜夫人心揪了下,视线落在云倾身上,温柔地问,“倾倾怎么样?”
白鸦摘下沾血的手套,语气温和,“没什么危险。”
风惜夫人瞬间松了口气,看着北冥夜煊,“宝贝,你欠倾倾一个解释。”
无论如何,北冥夜煊让云倾伤心了、受伤了,这是事实。
北冥夜煊跟尊雕像一样看着云倾,对于风惜夫人的话,没有丝毫反应。
风惜夫人自然知道儿子在担心什么,柔声说,“妈妈跟你保证,在你回来之前,会帮你看好倾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