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听风惜夫人提过那么一两句,北冥家的男人,似乎都很痴情。
爱上一个人,便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北冥琊为了一个云画屏,从天之骄子沦落为人人喊打的境地。
尤其是有北冥魇与北冥夜煊的幸福做对比,难免意难平。
云倾剖析了这种心理之后,看向北冥琊的眼神,多出一抹冰冷的玩味,“北冥夜煊知道你来了这里吗?”
北冥琊眸光深邃,带着烟草味的修长手指,拿起桌子上打火机,给自己点了根烟,“那小子怕我给你找麻烦,最近盯我盯得很紧。”
“若非有沈家人做内应,怕真甩不开他的眼线。”
云倾笑了,乌黑的眼睛里,染上了一层又一层冰冷的浓墨,“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