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婳抬手摸了摸头发:“不过就我个人来说,在告诉您名字来历之前,是不是可以先问问您的来历?既然我在您眼里都是个死人了,还有什么可对我隐瞒的?”
她转眸一脸玩味地笑看着老头:“还是说,您没有那个自信能灭了我的口?”
“这有什么不自信的?”老头道:“诡源宗的那些人都是废物,叫你叫你逃脱了不足为奇,说不得只能我自己来了。女娃娃,你见着我了如此镇定,想必也是猜到了老夫的来历了。同样是装,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”
聂云婳眉梢一挑:“这有什么难的,赵家供奉的高阶药师花大价钱,以世家的一个承诺作为交换,要一个玄之又玄的仙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