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祥一想,心倒是放下了一半,言语道“那这地方难道就这么放着了?”
他说这话也是为了缓解尴尬,不过倒是变相地提醒了聂云婳。那根长笛在她手上转了一圈,凝眉道“我虽不知这笛子为何物,不过里头镇魂的源头已经消失,只怕这法阵数年之后也会自行瓦解。”
“这本就是一个生祭的地方,白骨皑皑,也不知献祭了多少生灵,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笛子,或者说……着笛子的主人?”她其实更倾向于觉得这笛子就是因为里面千渊的一丝分魂而诞生的。
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没有任何妖魂或者是秘境天然就能弄出这阵法来,更不会毫无理由诞生一件宝物。
这一切,只怕与那位敖出岫脱不了干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