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婳心道,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宝物虽厉害,却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。兵器还是得趁手才最好。
廉红药拼尽了力也只将鞭子甩得偏移了一点点,依旧打在了那逆鳞符所化的光斑之上。
她顿时惨叫一声,一个呼吸之后,光斑土崩瓦解,光斑保护之下的南湖门青年毫发未损。
而她却堪堪呕出一口浊血来,嘴里骂道“混账!懦夫!用符篆对付一个女子,算什么好汉!”
青年不甘示弱道“本大爷从未说过自己是好汉!再者,符篆兑回来就是拿来用的!我爱咋用就咋用!”话罢一抹鼻子解气地道“女人了不起啊!看不顺眼照打!”
“你!”廉红药气得嘴唇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