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婧可一边抽泣着一边说,皇甫怀谦叹了口气,“没有那么严重的,可可,你想的太多了,那些都是个例了,你不会的。”
“有这样的例子,就说明会有这样的可能的。”烈婧可撅着嘴巴看着皇甫怀谦,那叫一个委屈,“都怪你,干嘛让我怀孕啊!”
在皇甫怀谦的怀里好好地闹了一通,烈婧可终于消停了。
“好了,可可,我们现在睡觉好吗?这几天先按照医生的食谱吃饭,然后去复查,再和医生讨论好不好?”
烈婧可点了点头,她到底也是累了,在皇甫怀谦的怀里睡着了。
第二天是烈歆甜和皇甫瑾昂要走的日子,结果大家都去送他们出门,唯独不见烈婧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