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婧可仍旧摇了摇头，“你不会的。因为一个人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笑话两次。”

这句话让冯栀冷垂下头去。

“我们每个人最悲哀的一件事就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，这是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。”

烈婧可出奇的冷静，她知道了冯栀冷的那些事之后，对她反倒多了几分同情。

“我们一出生的时候就拿了一把牌，可是拿到好牌的人不一定就能赢，而拿到烂牌的人也不一定输，很多人靠着一把烂牌翻了身，很多人也把一把好牌打的稀烂。”

冯栀冷垂下头去，眼泪说着眼角流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