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说，不可以。

他爱过她，他没办法把她当成朋友，况且他现在已经有了烈婧可，他做什么事也要考虑烈婧可的感受，如果和冯栀冷坐了朋友，那烈婧可呢？

烈婧可的脾气，他也清楚。

看着冯栀冷孤苦无依，她大概很渴望朋友吧。

皇甫怀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冯栀冷的眼神变得落寞下来，“对不起，我知道是我自己不配，我不配成为你的朋友，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骗了你，可能你都不会看我一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