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告诉我是真的吗？”

丰朗不说话。

“丰朗，你执着了这么多年真的值得吗？你看看栀冷，她是你的女儿，不是你报仇的工具，你这辈子已经毁了，难道还要毁了她这一辈子吗？！”

楚凌熙没办法理解，丰朗怎么就能执迷不悟到这种地步。

皇甫怀谦一直没有开口说话，皇甫瑾昂瞄了他一眼，他的脸色真的难看至极。

“爸，这些都是真的吗？”冯栀冷看着丰朗，谁说的话，她都不信，她只相信自己的爸爸，只要爸爸说一声不是，她就信。